家父石少华并未能如愿写完此篇文章,他带着永远的遗憾而停笔。

这不仅仅是他的遗憾。他在文章的开头写到:"今天我凭借这支笨拙的笔写出历史的本来,写出我们共同承受或分享过的失败与成功、痛苦与欢乐。这并不仅仅是寄托个人的思念,也是为了把历史的真实留给后人。"

我真希望时光能够倒流,我愿放下手中所有的事情,听他讲完所有的故事...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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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个二十来岁的俄罗斯小伙子,据翻译说:他们一行三人,其他两个战士降落在日伪地区,现在情况不明;只有他一个恰巧被我军营救,送到了指挥部。他们的任务是侦察这一带的地形和敌情。我们通过翻译谈了一会儿,那个苏联士兵突然看到了我的照相机,便提出要拍张照片留念。我同意后,他显得很激动,又要求王清江把别在腰里的那支"盒子炮"手枪借给他照相用。 查看全文

我和两位武工队员正行走在铁路上,恰遇到一列火车开来,躲是躲不及了,我们干脆若无其事地站在铁路边。没想到那竟是一列满载着日军的军车。陪同我的武工队员机警地向车上的日本人招了招手,日本兵也傻乎乎地冲着下面招手。他们当然想不到堂而皇之地"迎接"他们的会是几个八路军。我趁这难得的机会,迅速拍下了两张照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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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伦见到那一叠清晰的显示出跑道、停机坪、指挥塔和零式战斗机的照片,简直惊呆了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诙谐地说:"我真后悔没有要求你们把日本驻保定空军司令官的照片也拍摄下来,如果当初我提出来,看来你们也一定能办到的。"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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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过晚饭,我们又回到马车上,在武工队的护卫下向平汉铁路进发。杜伦眼看着马车走上敌人岗楼前的吊桥,不由有些紧张。我握住他的手,让马振武同志告诉他说:我们的武工队是说话算数的,他完全可以放心。马车紧贴着岗楼摇摇晃晃地走了过去,岗楼里一点动静也没有,只能听见马蹄声和车轮辗在雪地上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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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伦研究充满了神秘的色彩。

杜伦是抗日战争时期美军延安观察组的成员,同时也美国战略情报局(美国中央情报局的前身)的成员。他是是一个亲眼见证了冀中的地道战,并被八路军和老百姓以生命为代价救助过的美国人。他返回美军观察组半年之后自杀了。他这一时期的文字资料和日记似乎消失了踪迹,他在晋察冀的所见所闻甚至不为专门研究这段历史的美国学者所知。他的死因似乎隐藏着不愿为外人所知的秘密。

他的家人,美国官方对他的真正死因至今仍讳莫如深。因而,杜伦研究变得更加神秘而艰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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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枪林弹雨中,张爱萍左肩挎着左轮枪,右肩背着照相机;左兜装着照片,右兜揣着遗书。他们的浪漫已经达到了忘我的境界,他们的浪漫饱含着对生活的真诚。

今天是张爱萍将军百年诞辰,以此纪念这位侠骨军人和柔情摄影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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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应一边办摄影训练班,大批培养摄影员,准备反攻力量;我们去冬曾有电示,你们可以单独办,而我们这里则培养冀中、冀察、冀晋的摄影员,每团或支队、区队都必须有一个。” 查看全文
沙飞历来文思敏捷,没写什么讲稿,却能够有声有色,侃侃而谈,他从自己的经历讲到摄影工作对于革命事业的重要意义。从晋察冀画报的宗旨讲到艺术摄影与新闻摄影的关系。学员们立刻被他那独特的讲话吸引住了,沉浸在那朴素而又深邃的思想里。 查看全文

 

沙飞的脚伤虽然已恢复,仍不能走远路,另外我对冀中的情况也相对熟悉一些,所以沙飞提出让我到冀中走一趟。晋察冀画报社的工作繁多,我去了冀中,沙飞的负担当然就更重了。我担心他吃不消。但又知道他本来就是闲不住的人,要让他只休息不工作,是根本不可能的。

就这样,沙飞向潘自力同志汇报了这一安排。当天晚上接到潘部长的电话,说是军区已同意了我们的意见,但是要求我尽早返回,在冀中停留的时间最好不超出一个月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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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吃着饭,赵银德满脸委曲地走了进来。沙飞问道:“你这小家伙又怎么了?

“还怎么了呢?”赵银德说。

“他们非要问你和王辉同志在路上都谈了些什么?

“那你怎么说?

“我离你们那么远,一句也没听见啊!

赵银德那副憨厚的样子,逗得满屋子的人哈哈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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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飞默默地点点头。随手拿过一张纸,习惯地写下"秀荔"两个字。但是他很快又把这两个字划掉了,略微思索了一下重新写出这样几行字:"王辉:我真心实意地欢迎你和孩子到晋察冀来,诚挚地等候你们。沙飞"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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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我重新回到房间来的时候,沙飞正颇有点神秘地交给师容之一封信,师容之微笑着说:"放心吧,不管多么难,我也会尽力而为的。"说完还冲我挤了挤眼睛。我没有多问,但是分明已经感觉到,那封信一定是沙飞转给爱人的。我不禁暗暗为他感到高兴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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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,反扫荡以后的第一张画刊、画报终于在敌人撤走不久就问世了。画报通过各种渠道发行到延安、重庆、昆明和海外,同时也秘密地送进了北平、天津、保定、石家庄和上海等敌占区,在各个解放区当然流传得更为广泛。这期画刊、画报的迅速发行,使敌人的种种宣传不攻自破,引起国内外的很大反响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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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裴植的分队和李志书的分队很快就能来会合,所以我们准备把追悼会安排在画报和画刊开印之前,以此寄托同志们的哀思,并对反扫荡工作做一次全面总结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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